她是尚雯婕:才华横溢,卓而不群。
她是连卡佛小姐:追逐精神与物质同样可贵的女性先锋。
她是灵魂歌者:直抵人内心深处的颤动旋律,可以温情,可以炫动,可以将你推向震撼波澜的沉静之海。
她是真实的作家:深度、真诚、犀利、智慧。
幸福是什么,这是连卡佛小姐一直在寻找的。
《连卡佛小姐》是一本送给时代女性的“生活圣经”,从清晨到子夜,从写字间到咖啡馆,从派对聚会到百货商场,每个细节都将亲密展现尚雯婕作为时代先锋的时尚态度与尚式理解。
浮躁而纠结的城市,人们日日夜夜重复着没有养分的“分内事”,一边抱怨,一边伪装地看起来很是幸福,当世界各地的名牌抵达这里时,他们似乎找到了岸。其实这是幻觉,因为心灵仍旧备受煎熬的会常感空虚与孤独。拜金主义与物质唯上的靡靡之音已让现代人步履蹒跚,人们一味的追逐眼前与既得利益,社会的节奏异常忙乱,在这忙乱的背后是我们从未静下心来去思考或者改变些什么,物质与精神,是否该有一个天平来平衡二者,这是我们该思考的。
人,可以物质,但需要有营养的去物质,做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脱离低级趣味的精神者。
尚雯婕,1982年出生,毕业于复旦大学法语系,曾是上海排名前列的法语同声翻译。2006年参加“超级女声”夺冠后开始歌手生涯。2008年被弗拉门戈大师帕克·莫拉一眼相中并钦定为旗下第一位中国弟子。才华横溢的她已在歌唱、舞蹈、影视、写作等诸多艺术领域别有成就。现为华谊兄弟旗下当红艺人。
我的“职场三原则”/尚雯婕
第一,要开心。
初入职场时的我,还带着些许学生时代的青涩与纯粹,基本属于与世无争型,毕竟第一份工作嘛,在各方面都不必太计较,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就ok 了。
那时公司不大,但与传统的林子一样,各类科目的鸟儿基本都有,什么争风吃醋,勾心斗角,摇尾乞怜,曲意逢迎等等诸如林语堂《中国人》中描述的各种中国式形态一样,很茶馆。
记得刚进公司那会有位女孩,算是我的下属,看我新来的,经常给我出难题,即使简单的事情,这孩子也能搞出高耸的障碍,很让我费解。也许她觉得资格比我老,而我又是才走出校门,诸多小事都被无限放大,当时状态说通俗点就是:让她干啥她不干啥。她虽然没到反过来使唤我的地步,但也让我寸步难行。开始,我还为这事儿郁闷,上班的坐地铁时经常思考如何能打开孩儿心扉,让其明白只有通力配合才能做好工作的深刻道理,各类损伤脑细胞的想法常常使得我在坐地铁时忘记下车。
那段岁月我顶着巨大的失误型路费开销去参透这个让我脑门长胞的孩子,整天捉摸着怎么搞定她。后来实在感觉心有疲倦,想开了是从一天清晨看到右边鬓角出现一根白发,当初好想唱一首《白天不懂夜的黑》给她,唉,无奈之后就很释然了,你不干我让别人干,你观我不悦我就躲开你,结果也就没啥冲突了。
之后没多久那根白发也不见了。
再之后没多久她自己犯错,让老板给开了。
我不是一个幸灾乐祸的人,甚至看她一脸落寞的收拾东西离开公司时,我心中会有一丝凉意。一直觉得本身性格有问题的人一定有Ta 自生自灭的规律。所以,犯不着为了这些人影响自
己的工作心情,即便老板也经常会让我干些我内心来讲其实很抵触的活儿,并非嫌弃这些工作低级,只是有时压根心底不赞同这种方式,觉得实在是高时间成本的无用功。当然,这很有中国特色。面对此类工作,我开始也干得咬牙切齿,重复之后便是习惯,反正老爸老妈也经常让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更何况一个非亲非故的老板?你说做就做呗,只是做完了我会继续进行自己感兴趣的事,提些自己觉得有意义的建议。时间一长,老板发现了我的价值,让我做的工作也渐渐靠谱了起来。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都需要一个过程。
不管怎么样,我不会让任何人影响了我工作时的好心情。
第二,学会自我调剂。
如果周一到周五的时间与精力都是与工作有关,对我来说是无法容忍的,那是仅次于中学六年“政治课”的枯燥,而且这种毫无技法可言的“重复性”是致命的!
所以我将工作日是这样分配的:
早上的时间用来“充电”,五六点起床洗漱后就去看报、看书、听广播、练口语,风吹雨打偶尔犯犯懒,但基本能坚持。面对这个基本已丧失阅读的时代,能这样自觉已经不错了。听广播可以让你第一时间了解最近的各类新闻事件,同时天气预报会让你对当日出行有个充分的准备,偶尔还能听到自己喜欢的音乐,一天的好心情也许就会从那几个意外的音符开始;对于练口语的这份坚持似乎已成为我的某种信仰,保持口语能力的同时还铸就了今日晋祠铁人般的坚韧与毅力。
朝九晚五的上班时刻自然不必多说,如果你现在正从事一份热爱并愿意为之投入的工作,那就认认真真的完成你分内的工作。对于领导,我提出问题的同时会给予解决方案,对于同事,我会善意的在人际关系上保持一点距离,在配合时尽心尽力。如果你很投入在一天的工作里而不是在MSN 上聊天、阳台通电话、休息室冲咖啡、卫生间补妆、安全通道里抽烟,你会发现这八个小时其实并不像你之前认为的那么允长。
如果你这一天都是专注的工作,那当指针指向五点的时,你有充足的理由将手指移离键盘,拿起包包起身下班,成功的事业和精彩的人生绝不是加班加出来的!走出高楼旋转门,我会深深呼吸一口,准备开始我最热衷的活动!看美剧、电影、健身、逛大街、听音乐、发呆、与死党去卡拉ok、吃烧烤。
通俗来讲就是,想干啥干啥,想玩啥玩啥!工作的事,明天到公司再说!
那时老板还觉得我效率特高,一个劲儿表扬我:进门有气色,干活儿有精神,下班不含糊。当然,我不是在这吹嘘我有多成功,但虾有虾路,蟹有蟹道,每个人都能找到一种能让自己舒服并且游刃有余的调剂方式。
第三,有点儿缺点没什么不好。
没有完美的人,即使美到极致的奥黛丽赫本。
我允许自己有些缺点,只要无伤大雅,真实一些会让你更自然,英雄可以本色,美人亦可以,也许这些缺点还能帮助我突出其他方面所具备的优势。
整个白领岁月(提到“白领”二字都会有点惶恐)我都有个坏毛病——不梳头就进公司。
刚进公司时还稍作修饰,之后基本只要不见客户就不整理。当日的发型完全取决于前夜的睡姿,我几乎成为国内职场第一个靠身体姿势来制作个人发型的白领,其百变无穷的秀发造型绝对是让沙宣也汗颜的。后来我听到老罗在“艾泽拉庞德的中国文化痴迷”一讲中提到的“大自然”时,发觉我白领岁月的“大自然发型精神”甚是吻合。
时至今日,很多朋友对于我作为外资公司职员不整明白发型就进办公室的事件都倍感诧
异,我现在与他们同感,而我对自己更多的是疑惑!当时怎么想的?当时老板和我同在一间办公室,坐我身后,位置决定了她必须“忍受”每天看我凌乱的“Office 发型”。其实说过我很多次了,但就是懒得改,偶尔改一次,但第二天就又被睡姿改了回来。其实心底的声音常常是:你能为了这个把我开了?结果她还真看习惯了,觉得我就该是这样的,偶尔整齐了她倒不习惯了。现在我想起来这个画面还是会觉得很有趣:各种鸟儿在各种早晨在我头上停泊、演绎,老板坐在我背后看我忙碌的同时会心微笑。
这头发也渐渐变成了我在她心目中的“辨识度”,现在一谈起来,她就想起我的这一“陋习”,变成了一种每逢必言的谈资。
我觉得为自己留些缺点没什么不好,老要表现完美,多累啊!